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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 是 一 種 , 旅 行 的 心 情 吧 。
沒有預設的期待,或者面對未知的忐忑,只是隨心隨性的,放任所有感官的知覺在無限裡恣意飛揚。我呼吸著陽光、呼吸著風,呼吸著天空的無垠自己完全放空,沒有過去未來,沒有得失成敗,只是單純的把自己放在環境裡,只是,活在當下。
台 南 。 玉 井 。 火 車 窯 。 柴 燒 初 體 驗 。
偌大的空間裡,170個作品,有序地排列在窯中,準備接受火焰的洗禮。他們有多少能通過粹煉,我不知道。我甚至不知道他們在歷經粹煉之後,剩下的,交給火去完成。你不能駕馭,無法想像。心情沒有不安,沒有設定的計算,只是完全的 Open Mind,覺得就算整窯都毀了,也沒關係。創作原本就是一場冒險,而我對未知,充滿好奇。
一 個 截 然 不 同 的 經 驗 。
過往做陶時,總是會有一種濃濃的孤獨感,儘管我非常的享受那樣的孤獨感,非常享受自己與陶土之間的內在對話,但你仍舊無法否認,那是一種孤獨。柴燒不同,不是一個人可以完成的。為了維持並調節窯內的溫度,封窯之後就開始進入劈柴與投柴的反覆勞動。連續65個小時,不能間斷。尤其到了最後五小時,更是每三分鐘左右就要投一次柴。於是在經歷我們七、八個人輪流顧窯的過程之後,我漸漸有一種,這個作品裡已經沒有「我」的感覺,因為它是由一個群體共同完成的,它其實更像是一種工藝精神的體現。
剛開始做陶的時候,的確會有一種衝動,想要去表現自我,但慢慢慢慢,那種想表現的心好像變得越來越少,越來越清楚自己不是想要用陶去證明些什麼,而是單純的,想要找到一種快樂的感覺。一起做柴燒的夥伴曾經問我說,這次會不會留一些作品給自己,說很多陶藝家都會將最好的柴燒作品留給自己。我搖了搖頭說:「我什麼都不想留。」做陶七年以來,我做過很多不同的作品,但沒有一件,留在我身邊;演戲這麼多年以來,我得到的所有獎項,也從來沒有帶回家過,要嘛送給導演,要嘛送給電影公司。我似乎打從骨子裡,拒絕有東西在那不斷提醒我曾經做過什麼。過去已經過去,未來,連明天都很遠,時間是一直往前走的,我喜歡歸零的感覺,我喜歡待的地方,叫當下。
等待的時間裡,我劈柴、投柴,我喜歡那種辛苦的勞動感,喜歡那種什麼都不想的空白滋味,所有的存在,只是呼應著柴燒窯的當下:溫度不夠高,趕緊劈柴投柴讓它升溫,升得太快了,停。血液順著火的溫度起伏,脈動在柴燒窯的呼吸裡。偶爾,我會偷偷打開窯邊的小窗,看火焰穿行在作品裡,看它遛彎時候速度就會變慢,像是一種舞蹈。柴燒窯的前窯有開口,然後旁邊有很多的眼睛,當他們隨著溫度的高低在那一張一合時,像極了小精靈,像是一種生命的律動。
以前會用工作的成績去測量自己的成功與否,或者用婚姻、孩子,去做某種感情的測量,但在接觸陶土之後,發現很多事情是沒有辦法測量的,那既然無法測量,就放下測量,讓自己活得自在,活得輕鬆而輕盈。柴燒,讓我更加深刻的體悟了謙虛與謙卑,當你細看那些釉藥的結晶,當你用放大再放大的眼光去看時,彷彿看見了銀河,彷彿看見宇宙,那是一種原始的魔力,一切都是不可控的,但是深邃、迷人,並且獨一無二,就像大自然中,沒有兩棵一模一樣的樹。
我喜歡做陶,因為那讓我快樂。我想身體力行的示範給孩子看:媽媽正在做著自己喜歡的事。我與我的陶,與自然相互融合。陶對於我,就像我每天沖的那杯咖啡的那個儀式感,這麼的有份量,讓我的心靈充實飽滿。
那 是 一 種 , 餘 __ 靜 。